乐趣,若是敢有半点反抗,反而会激起更加变态的折磨。”
喉咙干涩得厉害,她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说不出半分安慰的话来。
即便看过很多艺术作品里的悲惨人物,但听到身边人平淡讲述自己的痛苦经历,徐佳宁依旧感到一阵阵的酸涩。
她为这个不把人当人的世界悲伤,也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愧疚。
她十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?
在她还在嫌自家的天鹅绒被子太软,睡得人腰板疼的时候,世界的另一面,却有人在生死线苟延残喘,只为博一线生机。
“我觉得自己很幸运,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,愿意关心我的人。”林雨轻声道,流露出一丝脆弱与无助,“但是……我还是有些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布料摩擦声窸窣响起,林雨挑开她的裤子,手指像蛇一样灵活的钻进衣裤里。
“怕这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,大梦一场空。”他轻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,精准的摸到了花阜处。
“……”突然的刺激引得身体一颤,刚刚心里被激起的一丝怜悯瞬间消失殆尽。
徐佳宁觉得自己就是脑子有病才会信了肉文里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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