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记忆凝成剜心的薄刃。
那段时日,他夜晚总刻意迟归,清晨拂晓即起,偶尔借着军务繁忙便几日不回,她怎会察觉不到他的疏离?原是在等个时机问出“你可曾真心”。
“大人,炭盆……”小厮在门外禀报,被萧允弘不耐烦地喝退,他想守着这将散未散的残息,生怕被炭火炙去。
更漏声催得人心焦,已是四更天。
萧允弘未曾更衣,坐在床沿,瞧见月光从万字纹窗棂斜切进来,映着妆台明镜,却无美人对镜理发的身影。
他忽觉脑中昏沉,这榻上锦褥分明换过,怎还有她发间茉莉头油的味道?
成婚之初,他视苏婉为不得不纳的摆设,后来肌肤相亲,始生占有之欲,他对她多有渴望,情到浓处时亦不乏讨好。(精彩小说就到 https://ᴡᴡᴡ.sʜᴜʙᴀᴏᴇʀ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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