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声音平静而清晰,犹如一柄隐匿锋芒的利刃:“自边疆战事起,数次获胜,本应我军气吞万里。
然敌军却能先知我军布局,暗设疑阵。而我军内部粮草迟滞,士气低落,甚至出现败事之因。战败,非敌之强,而是我军自有隐疾。
边疆本可守稳,但萧将军未能妥善调度兵力,困于黑岩山,确有审时度势不周之嫌。”
此话如寒风入殿,令人不寒而栗。程谦霍然起身,目光如剑,厉声道:“白宗儒!你竟敢污蔑萧将军!若非你亦一力阻挠援军,萧将军何至于此?”
白宗儒从容淡然,似全然未被激怒,拱手缓缓道:“程尚书切莫动怒,鄙人所言,唯在探讨真相。若不加以检讨,恐难以避免重蹈覆辙。”他语气不疾不徐,却掩不住言辞中的冷意。
殿中一片静默,唯有心头的怒火在萧允弘胸膛燃烧。
他的目光沉冷如刀,眼前浮现的却是父亲的身影。萧怀业一生征战沙场,为国效命,忠心耿耿,竟因这般局势,被轻贱至此。
在压抑的沉默中,他缓缓步出班列,俯身一拜,声音沉稳而有力:“父亲萧怀业,乃萧家三代忠烈之人,为国效命,从未有二心。今次一战,败局背后必有隐情。朝堂言辞四起,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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