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两人面前。
傅衾的反应是刻在骨子里,她已经分不出血液是在奔流还是凝结了,她比康明州还率先反应过来。
原本落后康明州一步,她立马跨上前来,用一双悲伤的目光恳求他,不要闹大。
她目光透露出的担惊受怕落入傅敬斯的漆黑如水的眼底。
他真恨,恨不是一把利刃,而是钝刀一片一片把他凌迟,痛不欲生,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章弥也赶来。
四人如象棋般站队。
康明州和章弥感觉到气氛不对,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傅衾。
场面乱成了一锅浆糊,傅衾脸色惨白,语气机械,“哥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一声哥平地惊雷,惊得人只有傅敬斯。
多年前傅衾就没再喊过他哥,他不是没有发现。
“哥?”傅敬斯看着她许久露出古怪的笑容,“还有我怎么在这里不是你约我来的吗?”
一句话冻结了傅衾浑身血液,脸上血色全无,几乎碎成一片一片飘落在餐厅地上。
章弥和傅敬斯是同学,两人是老相识,康明州和他不够熟悉也有几面之缘。大家都是老狐狸,傅衾和傅敬斯从未同框,没有机会多想,这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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