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为了防止脱落下去,她实在力气缺少就爬伏在他肩上休息。
床上阿姨白天打扫过,干净整洁,傅衾身子被放到床上,压出一床褶皱。
放下人后,傅敬斯一腿屈膝半爬在床上,捞过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头下。
今天傅衾穿了件白色衬衣,傅敬斯拆礼物似的把扣子一枚一枚解开。
肥白的乳房在内衣下依旧挺立的像两座山峰。
将全部脱下,人总说高处不胜寒,傅衾的乳尖一下感受到寒冷。
凉意还没彻底传遍身体,一股温热液体立刻将乳尖包裹。
傅敬斯俯身含住其中一枚,另一枚用指尖不断打绕。
舌尖就像灵活的爬行动物在乳晕上打圈,偶尔露出獠牙啃啮。
傅敬斯齿间一用力,傅衾吃痛地惊呼。
他一路向下,中指掰开阴唇中间热流不断。
准备俯身,却被傅衾制止,“别。”
“没洗。”傅衾解释。
傅敬斯二话没说把人抱起来,朝浴室走,他今天必须吃到。
水声“哗哗”落下,很快浴室里升起热雾,两人身处其间朦胧又美好。
傅衾站在水下,从头浇下来,傅敬斯进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