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她,等她坐进来。
看着傅敬斯站在车门旁边,他的个子比车高出一个肩头。
“愣着想什么呢?”见她迟迟不动,傅敬斯喊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傅衾朝他走过去。
车内温度较高混合着松木香一时间侵袭鼻腔,傅衾蹙起眉。
傅敬斯坐上车,观察到她的表情,问,“身体不舒服?”
傅衾摇头,“没有。你把冷气打开就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随着冷气的慢慢占据车内,温热的松木香气变得冷凛起来,傅衾的头昏慢慢消散,胃里的翻腾渐渐平息。
傅敬斯想和她一起吃顿早饭,但是被拒绝了。她突然的距离感让人摸不着头脑,明明昨夜两人还在火热。
到底傅敬斯没有坚持,觉得她需要时间考虑,既然两人已经做到最后一步,以后的日子来日方长,他有的是时间同她拉扯。
路上傅衾话少,外加坐车她就犯困,等人醒来车已经停在红心的门口。
红心的大门可以用破旧来描述,以前这里是家牛奶加工厂,后来倒闭多年,直到郝姨和其他人将其租下来当了红心公益的大本营,虽然大家爱护,但并无多余的钱来修缮,以至于红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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