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拢的小洞,行走间便有白精自腿间缓缓留下,一看就是被操透的模样。
她暗自羞红了脸,只得细细擦了,又回榻上架高了腿,好把那过多的浓精都吸吮了,许久过后,这才唤人进来伺候着穿衣。
“帝姬,殿下让您出宫一趟,沉先生已在宫门口侯着了。”步履平稳的侍女轻声禀报。
身侧的婢女替她细细将云丝披风给系上,又顺上一块玉色面纱,这才微笑着引人出了门。
她甫一进了马车,便被人拉过去抱了个满怀。沉凝鹤将人死死揽在怀里,低着头便去蹭她的脖颈。
男子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磨蹭着,不时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来,颇带些讨好的意味。
扶玉被他如兽般的举动逗得直乐,笑着去拿手推他的脑袋,口中嗔道,“看不出来,沉先生还是个属狗的。”
宽敞的四方车厢中暖气氤氲,二人却在这阔绰的空间里紧紧依偎在一处。
扶玉捧了他的脸,柔声问,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她语调中带着些调笑的意味,一双清凌凌的眼却是直直望向沉凝鹤。
他难得地静默一瞬,又把人再揽到怀里,拿下巴蹭着少女毛绒绒的发顶,却不说话。
扶玉也被逼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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