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着了无生趣的花枝。
他不再能与孤独共处。他如飞蛾扑火般在那些像她、更像她的女子上发泄着自己的情欲,又在情欲褪去时再次独面那种死一般的孤独。
崔涟已经死了。
可他还要独活——自私与故作姿态几乎是崔濯这辈子的底色。
那少女,他的亲女,有着和崔涟如出一辙的样貌。他分明能清楚感知到二者气性有多不相同,一个是出水的莲,另一个边是那岸边的芙蓉;一个有仙人之姿,另一个却让人轻易燃起染指的欲望。
那身段,那垂眉低眸的模样,他只稍稍朝下一瞥,目眩神移。
在愈发清晰软柔的沉思中,十九年前与少女色授魂与的香艳哀愁历历在目。
消散的、已逝的、欲来的,无一例外驶向她们无可奈何又凄美的命运。
他分明思绪万千,可声音先替他下了抉择,“上前来,让父皇好好看看你。”
哈,多别扭的一句话!
好像在对暖床的宫女说——其实更像画本中的妓女。丢了叁五碎银去,便要人家姑娘上来给自己弄弄,偏生还把话说得漂亮!
她不说愿,也不说不愿,只柔顺地低着头走上前来,在离御前五步之处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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