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那小子是他儿子,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只是刀口上舔血,谨慎与疑心病,已经成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男人对于这父子俩身上放发生的事丝毫不知,此时的他还在想办法怎么将自己的嫌疑洗清,消弭掉那位老大的疑心。
尽管知道,这样的机会渺茫。
毕竟那位老大都叫自己的儿子来试探,恐怕心底已经彻底疑上他了,想扭转局面有些难。
而在另外一边,此时已经出门的那人回到自己的房子,看着房子周围的环境,之前被砸掉的笑容缓缓升起。
似乎他又成了之前那个整天带着不达眼底的笑面面具的二把手。
只是若是有人仔细注意便能看到,这人眼中本来漠然的情绪带出来点别的东西。
伸手在某个花瓶上抚摸了下,在心底轻声呢喃,‘妈,你放心,快收了,他们一个都别想有好结果!’
那人这么说着,神色格外的温柔,眼中罕见的带着点情绪。
只是这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在彻底放开后,他转身回到书房,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,思考着怎么不着痕迹的给那男人送过去。
恐怕那中年男人死都不会想到,自己的儿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