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,你……你简直是疯了。”
许久,淳于邯楹才站起身来,她看向淳于文思,看向噩谟之土,再也没有丝毫眷恋。
她毅然决然地背过身去,翻身上马,朝着远方而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淳于柔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茫然道:“姐姐……”
淳于文思冷声道:“哼!她既已说自己不再是淳于家的人,你又何必再管她叫姐姐?”
淳于邯楹一路赶去偏远的英雄庙,漫天大雪她不管,瑟瑟寒风她也没管,等她风尘仆仆赶去时,贺拔恒早已死去多时。
淳于邯楹扛着贺拔恒的尸首给他好生安葬了,直至此时,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,她现在才二十六,却给淳于文思做了二十六的棋子。
她是淳于家的棋子,更是噩谟的棋子。
淳于邯楹守在贺拔恒的墓前,她在想:“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变得不人不鬼,还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,真的值得吗?”****纳尔罕请曹错一起喝酒,曹错知道纳尔罕可不是什么好人,今日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地回去狼泉还是一回事。
纳尔罕大喜道:“夹谷老贼残暴无德,而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,实在是大快人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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