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人人都不得安宁。”
“狼泉一旦衰落,紧接着就会是千越,唇亡齿寒,孰能心安?”吴念慈给韩储倒满了酒,继续道:“其实又何止是千越?宁西各州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一旦厥北突破了狼泉这道屏障,宁西当人人自危。”
曹错点点头,道:“可惜宁西鲜少有人知晓其中的利害,各自谋划,人心不齐。”
“王爷所言便是我心之念,宁西少有能人,敢于犯险者更是少之又少,有许大人在,是宁西百姓之福,”吴念慈给曹错的酒杯里也添满了酒,道:“许大人前些日子来草场的时候说过,千越的战马,王爷要多少就给多少,只是……”
曹错:“只是什么?”
吴念慈:“只是许大人来的那日身受重伤,他并没有多做停留,只说了这话就匆匆离开了,小人有些记挂许大人的安危。”
听到此话曹错的眸色沉了沉,他当然知道许卿湖为什么会身受重伤,那一刀是他刺的。
曹错看着杯中酒水,他心中有悔。
他后悔因一时意气而刺伤许卿湖,也后悔在长廊没有听许卿湖的阻权而酿下大错。
曹错悔不当初,想着:“许卿湖从来都在为我铺路,事事都想在了我前面,我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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