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性命,但无论哪一次,曹错都没见他哭过。
曹错抬手拿袖子擦去他的眼泪,道:“那便留下,别走了。”****回到噩谟,淳于文思便将贺拔恒吊起来鞭打。
贺拔恒并不是噩谟人,是早先聊西疫乱,跟随他的母亲逃亡到噩谟来的,为此淳于文思从未信任过他。
但真正让淳于厌弃他是因为他竟敢私自和淳于邯楹暗生情愫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,”淳于文思举着鞭子如同抽打畜生一般抽打在贺拔恒身上,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擅自行动?邯楹在竟京蛰伏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取得女帝的信任,如今却因为你而功归一溃。”
贺拔恒咬紧牙关并未喊痛,道:“邯楹小姐在宁西不见行踪,小人只是担心她的安危。”
“住口!”淳于文思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,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什么时候邯楹的安危轮到你来关心了?我今日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。”
淳于邯楹刚醒就听到帐外的动静,一走出帐子就看到淳于文思在鞭笞贺拔恒。
淳于邯楹不假思索地就当在贺拔恒面前,道:“爹爹不要。”
淳于文思:“你让开。”
“我不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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