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曹错勒紧麻绳停下,梁庭远道:“天色都这么晚了,王爷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曹错不急不慢道:“先帝生前派我和丁御史去调查宁西怪事,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我当然是受命前去。”
梁庭远噗嗤笑了出声,道:“先帝生前防你防得这么紧,怎么会让你去宁西?倒是潘逢贵为你说了不少话才让先帝松了口,你不会以为潘逢贵是因为心肠生得太好了才会帮你吧。”
曹错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反正今天你也走不了,我就不妨都告诉你,”梁庭远笑道:“潘逢贵是萧玄的女婿,把你支去宁西,众人都会以为是萧玄的意思,可是潘逢贵是什么人?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,萧玄嘴上不说,但实际上瞧不起商人出身的潘逢贵,潘逢贵怎么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?他会把你支到宁西去,是受了长公主的指使。”
曹错对他这个姑母了解甚少,只知她一心向佛,不问世事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真是胡话张口就来。”
“不光如此,还有此前先帝在围猎场遇刺一事,蔡氏父子都是汴东人,矛头直指我兄长梁庭轩,但我兄长根本就不认识蔡氏父子,”梁庭远道:“说起来我还真不得不佩服夏侯镜初,面上看着是个草包,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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