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,即便是看了一眼也是污了自己的眼睛。
澹台灼双眼如炬,看得夏侯镜初心头一颤,来时澹台灼去过秦王府,恰好遇上郭瑶,在和郭瑶的交谈中,澹台灼不得不将其中诸多怪事联系到夏侯镜初身上。
诚宜帝骤然崩逝,一向处在佛门深处的长公主居然也开始操持宫中事务了,以曹千黛长公主的身份,操持宫中事务到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曹千黛向来待在自己宫里,除了重大节日,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出宫门几回,怎么可能对朝堂的事这般清楚,除非朝堂之中有她的耳目。
梁庭远从前为人唯唯诺诺,尤其是他兄长梁庭轩还健在时,他处处都被梁庭轩压了一头,但处决梁庭轩的时候他倒是丝毫不见含糊。
梁庭轩一死,他为人也越发高调,像条仗了人势的狗,可关键是,他仗了谁的势做了谁的狗?
和郭瑶的谈话让澹台灼恍然惊醒,这么些年,梁庭远竟然做了曹千黛的耳目,夏侯镜初与他走得如此近,要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。
澹台灼眉头紧锁,看着面前的夏侯镜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夏侯镜初还年幼时澹台灼就将他养在身边。
他以为他深知夏侯镜初的为人,如今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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