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随便差个下人就拿过来了,你又何必费这个心?”
“你不用这般语气同我说话,咱们夫妻最好和和气气的,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,我是你丈夫,是你儿子的爹,”潘慧洋洋得意道:“你这辈子离了我,还有别的生路吗?”
萧淳轻视地瞧了他一眼,道: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,你也别威胁我,我要是沦落到只能在你这样的贱商手里讨日子过的地步,就跳进河里淹死。要是把我逼急了,我就跟着你儿子一块儿死,反正做贱商的儿子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。要我巴结你,死都不可能。”
一听这话潘慧的脸都绿了又怕萧淳真敢干出这种混账事,只能吞下这口窝囊气,道:“行,算你硬气。”
翌日,潘慧一早就去了丞相府,和萧玄一同商量让曹错和丁广陵有去无回之事。
夏侯镜初带兵把守西门,这是从尹安到竟京的必经之地。澹台灼前脚刚赶往寒北夏侯镜初便出现在在西门城楼。
宋文清跟在他身侧,道:“公子,现在时辰还早,你今日怎么会突然来此处了?”
夏侯镜初扬起嘴角邪气地笑了一下,道:“我担心啊,许锦侯今日前来,万一没人给他开门的话就不好了。”
“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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