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举兵前往寒北,成渊判断此时的竟京是座空城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孔牧惊诧道:“皇城都空了,那皇上的安危可怎么办?这其中会不会有诈?”
“成渊做事向来稳重,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写这封信。”许卿湖唤人传来于瓒,决定带兵星夜出发赶往竟京,临走之前把尹安的事情安排妥帖,交由水汜决断。
于瓒跟随许卿湖彻夜奔走,于溪边草场停下休息,于瓒:“主子,万一此行有诈,你就是报了仇也逃不出竟京。”
“萧玄老贼杀我全家,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机会,没有理由畏缩不前,”许卿湖神情阴鸷,道:“如若情势有变,你立马带兵返回。”
于瓒轻笑了一声,道:“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,哪儿有不顾主子死活自个儿逃命的?我要是一个人回去了豹子还能放得过我?”****夏侯镜初坐在亭下饮酒,宋文清寸步不离地侍奉左右,碳火快要烧灭了,夏侯镜初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。
梁庭远来时,夏侯镜初首先就支开了宋文清,散漫道:“碳火快燃过了,文清,你再去添点儿碳火来。”
宋文清道:“是,公子。”
先前夏侯镜初还在苏南澹台灼老家时,澹台灼就派人找了一个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