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泉的缺口就会被快速打开,到那时再从竟京发兵的话就是亡羊补牢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曹错前去宁西。
但是诚宜帝别有顾忌,眼下他就只剩曹枫一个儿子,曹枫尚且年少,事事都被曹错的锋芒压了一头,若是曹错忠心耿耿还好,要是他存有异心,诚宜帝只怕他这唯一活下来的儿子也危在旦夕。
曹彻当然知道诚宜帝的顾虑,君王生性多疑,是自古以来常有的事,诚宜帝也不例外,朝堂中最浑的便是忠奸之分,再忠心的人也会被怀疑诟病,再奸恶的人也总有帝王所亲信。
雨雪纷纷,曹彻踩着白雪下走,曹错撑开伞遮住两人头顶的白雪,一同往宫门外走。
“爹,方才在朝上,就连潘逢贵都提出了让我去宁西,皇叔却迟迟不表态,”曹错面色肃然,道:“皇叔是不是仍旧信不过我?”
“皇上扣着你有扣着你的考量,让你去宁西也有考量,你等着就是,”曹彻的脸色不比曹错轻松,道:“方才最怪异的事情是什么,你没看出来吗?”
曹错回想着刚才朝堂上的事,并未觉得有何怪异之处。
曹彻道:“你被围困竟京,谁都知道你想出去,但偏偏是潘慧提出来让你去宁西,潘慧如今和丞相是一条船上的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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