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养的马匹多是给狼泉养的,狼泉是厥北与宁西之间的重要关塞,只要守住狼泉,千越就能太平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宁西各州皆有怪事,却独独只有尹安独善其身,尹安是距离厥北最远的一州,再加上尹安实在是穷,根本就没人拿这当回事儿,连下毒都是避着尹安下的,如此一来,穷反而成了太平符。
此事传到竟京,萧玄一猜此事就和厥北的几大部落脱不了关系,这些人早就盯上了宁西的肥水良土,只是李剑的骑兵实在厉害,守在狼泉数年,不曾让厥北的军马进犯一毫,他们从正面交战讨不到好处,便想出了这么一个下毒的招数。
曹彻与萧玄的想法差不多,此次的怪事若不是疫病引发,就定然是人为。
诚宜帝黑眼圈深重,坐在龙椅上都有些直不起脊背,只能偏着身子靠着龙椅的把手,少了天子的威严,但毕竟还是天子。
“此次宁西的怪事,光是拨款下去还不够,”诚宜帝气息奄奄道:“有梁庭轩的前车之鉴,此事就不得像以前一样草率。”
萧玄附和道:“皇上所言极是,先前梁庭轩中饱私囊,往下拨的银子都到了他自己的金库里面,如今梁庭轩已死,但是遗留下来的弊病仍在,臣以为,要弄清楚宁西怪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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