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他也没用,你费这么多心思他也学不到半点儿夏侯述的本事,你得知道,夏侯述是夏侯述,夏侯镜初是夏侯镜初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澹台灼面色不悦,道:“这是什么话?我难道还能分不清夏侯述和他的儿子吗?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友人摇摇头,道:“此子生性放荡,日后保不齐会惹出什么祸端,你把他养在身边儿只不过是妨碍自己的前程,照我说你就是把他留在苏南也并无不妥。”
“苏南虽好,但是未免偏僻了些,让他独自留在那儿定然不会有什么出息。”澹台灼也想过要把他带回苏南自个儿亲自教,可真要走了曹彻身边就没个好用的人,再者说苏南地僻,真要回去了,夏侯镜初一辈子就只能碌碌无为浑浑噩噩地过下去。
友人:“没有出息总比在竟京给人当枪使要好,夏侯述生前有这么多人想置他于死地,现在他儿子来了竟京,有多少人巴不得要他走。”
“那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,”澹台灼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,道:“我既已答应夏侯述照顾他儿子,断没有反悔的道理,就是拼死我也不会让人伤着他。”****梁庭轩是过了秋之后问斩的,倒不是因为曹错找出了他秋猎场上行刺的证据,而是梁庭远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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