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,又翻过身去背对着梁庭远,道:“又不是我先生,非亲非故,我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
梁庭远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灰,道:“你就安心在我府上住着,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下人去做,少喝些酒,青天白日的都喝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夏侯镜初懒散道:“知道了……”
等到房门再次合上夏侯镜初才翻身下床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随后打开了窗户,阳光斜射进来,夏末都已经过了,初秋的阳光还这么扎眼,他把手伸进阳光里面晃了晃,忽然笑出了声,道:“废了……废了好啊,废了才不会挡路。”
眼下梁庭轩还在诏狱,判决迟迟未下,梁庭远比谁都着急,这人一日不死他就心安不下,这日跟在诚宜帝身边儿的时候,他突然提起了秋猎场的事情,诚宜帝脸色骤变,这样的变化被梁庭远尽收眼底。****曹错正跟郭瑶在将军府下棋,梁庭远就带着皇上口谕前来,曹错本不愿见他,但是又不好在圣谕面前摆这个架子。
他当梁庭远能带什么好消息来府上,结果带来了一个烫手山芋,要曹错去查秋猎场一事。
曹错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最近给梁庭轩求情的那波人闹得厉害,都是汴东那边来的,”梁庭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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