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错的手背,道:“错儿,切记千万不要自己乱了阵脚。”
“我明白,”曹错问:“先生,你出事那日,可曾见过夏侯镜初?”
曹错早该察觉出古怪的,郭瑶虽不喜蛮力,但是他的那一套剑法却尤为厉害,旁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擒住他,除非是在他毫无戒备的时候,能让他卸下防备的定是熟识的人。
“见过,那日他与我一道出去喝茶,那茶水里掺了东西,夏侯镜初在为别人办事。”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曹错握紧了拳头,愤恨道。
“夏侯镜初背叛是真,但他毕竟是澹台灼养大的,此事先瞒一瞒,以后再说也不迟,”郭瑶握着曹错的手比方才用力了些,道:“澹台灼是王爷的人,此事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曹错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从房里出来之后,曹错合上了房门,的表情立马就阴沉下来了,韩储这才跟上来。
曹错:“唤夏侯镜初来。”
“我来正是要说这个,”韩储道:“夏侯镜初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“嗯,上个月开始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上个月就不见踪影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曹错的声音生硬又冰冷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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