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去了管豹的住处,管豹正躺在榻上,听到外头敲门声才去开门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管豹见来人是水汜,又懒散地进屋躺下。
水汜摇摇头笑了一声,道:“还闹不愉快呢?”
管豹平躺在榻上,声音闷闷的,道:“我一给人办事儿的能闹什么不愉快?主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他给我甩脸子,我还能给他甩回去不成?”
“行了,屁大点儿事儿你还能记恨一辈子不成,”水汜道:“再说主子和曹家世子是什么交情?你为难世子不是摆明了和主子过不去吧,他能不训你吗?”
管豹只知曹错先前住在尹安刺史府上,是府上的下人,受了他家主子的照拂,哪里知道他两还有什么别的交情。
“什么交情?”
“主子如今二十有八也未曾提过婚娶之事,就为这个夫人没少操心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管豹还是没明白水汜话里的意思,许卿湖不婚娶当然是因为他的先天顽疾,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,只是为着维护他的面子,没人把这事儿摆在明面儿上来讲。
管豹也不想提着糟心事儿来添堵,随口道:“这我哪儿能知道?不想婚娶就不婚娶呗。”
水汜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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