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庭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道:“臣知罪,甘愿受罚。”
“很好,”曹错居高临下地看着梁庭远,道:“听着,今夜最好打起精神把差当好了,要不然天涯海角我都能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曹错踏出御书房的门槛时,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他那惊魂未定的皇叔,想起了三年前从寒北大胜归来时,在皇宫与他长谈,他贵为皇帝,宫中却到处都是别人的耳目,重大的事他都只能通过口耳相传告知曹错。
那日诚宜帝想把年幼的太子曹枫托付给曹错,可这事关国事,他自知行不通,便嘱咐曹错护太子周全,可是那个局势,曹错自己的一双脚都被束缚在泥潭里,自身都难保了,根本无暇顾及幼年太子。
如今太子年满十一,有太傅教他治国之道,在第二个皇子冒出来之前他都是周全的,还没到要人操心他安危的时候。
从御书房里出来,曹错恰与梁太后撞了个正着,太后由宫女搀扶着,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,曹错远远地就行了礼。
梁太后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,笑的时候还带出来脸上些许皱纹,道:“错儿何时进宫的?怎么也不让人告诉哀家一声?”
“时辰不早了,不敢惊了太后的清净。”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