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。
许卿湖颠着他,似乎是铁了心不打算放过他,往上唇贴着他的耳垂,于他耳鬓间慢慢厮磨,往下则是完全不用的速度猛烈厮磨。
曹错被磨得渗出了更多的热汗,许卿湖将他翻了个面儿,借着微弱的烛火才瞧清了曹错背后错综交横的打痕,有些留了淤血,青紫近黑,还有些微微渗出了点皮肉。
许卿湖心头一紧,俯身小心翼翼地抱着曹错,减缓了厮磨的力度,道:“怎么受伤了也不说?”
“无妨,不是很痛,”曹错猛地翻身,跨坐在许卿湖身上,俯身去亲他,道:“别管这些了,不是说给我消遣吗?接着刚才的做。”
许卿湖恨死了曹错这般无所谓的样子,泡在冰河里昏迷好几日,醒来他说没事,受了罚被打成这样他还说无碍,等他叫疼的那一天,是不是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?
许卿湖猛地把曹错摁进怀里,曹错顿时双眼涣散,十指抓紧了许卿湖的肩膀,就刚才那一下他险些狼狈地要去了。
许卿湖低头一口咬破了曹错肩头的皮肉,都说他是大魏最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,意气风发,用兵果决,实则只有许卿湖清楚,此人心眼儿坏透了,是十足的坏人。
“为何咬人?”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