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也不知道父亲在竟京是否一切安好?
自古山水遥相隔,巍峨迢迢思无涯。
他不知那封轻如浮叶的家书,是为了让家中的老爹心安,还是求自己心安?
尽管他心知诉衷情无门,但也总盼着自南而来的书信。****曹错一夜只歇了三个时辰,天还在昏暗之际他便被人底下的人吵醒了,一个士兵在他帐子外求见,曹错披了一件单衣走出帐子,此时他的瞌睡还没有完全散去,但是只要出了这个歇息的营帐,他就必须得强迫自己清醒。
曹错声音低沉道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是陈猛,陈将军,陈将军他……”
曹错不悦道:“陈猛怎么了?”
“寒北败了之后,陈将军就率兵往北去了,除了荡平贼党之外,还……”士兵咽了咽口水,不知此事当不当讲,一直断断续续。
“怎么回事你说明白,别吞吞吐吐。”
“他带领着将士抢掠寒北百姓,将城中洗劫一空,还强占了寒北妇女……还有几个妇女是怀着身孕的,已经断了气,方才一群老汉正抬着她们的尸体在外边儿要说法,弟兄们怕扰了世子歇息就一直没报,但是外头闹得越来越厉害……”
先前曹错就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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