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花楼喝个酒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?”
陆吉素来看不惯他两,翻遍整个竟京都找不出比他们两个更恶心的玩意儿来,“我听说潘侍郎在花楼玩儿高了,患了那什么……花柳病还是什么来着?”
说到这儿陆吉没忍住笑了一声,道:“染了这病,害了自个儿也就算了,还要去害花楼的姑娘家,怎么?现在养些日子把病养好了,就又开始孟浪了,也不怕以后变得跟宫里的潘公公一样。”
潘慧皱起眉头,道:“你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陆吉越发觉得好笑,道:“潘公公姓潘,你也姓潘,你两莫不是还带有什么宗亲关系吧?”
听了这话梁庭轩也不厚道地笑了一声,诧异道:“哟,还有这事儿?逢贵呐,那潘公公当真是和你一祖同宗的?”
潘慧气得牙关都咬紧了,脸上还摆着一副笑烂了的表情,道:“一个下贱的阉人,怎么配与我同宗?”
陆吉看到站在潘逢贵身后的潘庆,笑得越发的不怀好意,道:“是吗?”
潘慧觉得晦气得要死,道:“当然是这样,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和尿骚味儿这么重的阉人扯上什么关系?”
“哟,潘公公,”陆吉装作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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