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搪塞道:“就喝了一点儿,寒北天寒地冻的,不喝酒哪儿成?”
“你倒当真不怕把骨头给喝软了。”澹台灼恨铁不成钢地收回视线,不再去看夏侯镜初的浪荡样,随即便同曹错一同进入营帐。
夏侯镜初站在帐子外面,懊恼地抬脚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儿,他哪儿能料到澹台灼会这个时候过来?自己喝酒的样子又被他给撞见了,这下指不定这老头儿还会把自己送到哪儿去。
澹台灼盘腿坐在席间,曹错吩咐底下的人端了一碗酒给澹台灼,道:“此处比不上竟京,没有茶水,只有粗酒为澹台副将接风洗尘了。”
“我本就是粗人出生,粗酒配我合适得很,”说话间澹台灼一口就喝完了碗里的酒,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,道:“我来的路上,已经听闻的将军的作战策略,只需你一声令下,我便带兵往东擒拿明士羽。”
“如此甚好,先生在寒北日夜观天象,寒北半月未雨,待明日六月初九晴空万里,我们午时兵分三路,势必擒拿明士羽。”****次日正午,日光灼目,只是如此亮眼的阳光竟是冷的,曹错骑在马上,从肺里涌上来的骚痒直达喉头,但他身后跟着五千精锐,若是在这个时候展露劣势,乱了军心反而不妙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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