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魏军做不得,但许卿湖不是魏军,如果是许卿湖去的话,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,他是“罪臣之子”,他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他姓许他就是大错特错,如果他带兵重创支余,就是罪加一等,彼时等回了竟京,他就只有死路一条,杀了他就能快速安抚其余部落蠢蠢欲动的心。
他这一条命不但打开了寒北的豁口,也能让曹错大仇得报,等来日攻下寒北,说不定还有私仇得报的快意,可是真到了要他下令的时候,他却迟迟没有下达军令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”曹错心虚地握着盛满汤药的糙碗,道:“需要慎重考虑,先缓几日吧。”
“错儿,你今日如此犹豫,倒是不像你了,”郭瑶轻叹了一口气,随后颇为无奈地笑笑,道:“你心里想的,旁人或许不明白,可先生却知道。”
曹错把喝完的汤药碗放在小几上,有些疑惑地看着郭瑶。
“你少年时在尹安刺史府上,受了许锦侯的照料,十二三岁的少年,是不动心眼的,”郭瑶道:“以至于日后你知道许锦侯照料你是另有它图,也下不去狠手,可是错儿,你惦记着他的恩情,他就会报以你同样的情义吗?彼时他把你当做踏板踩上去翻了身,你又要如何自处?”
“那依先生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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