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间,幸有帕子清后事。”
真下流,陆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这人也太孟浪了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样的淫诗荡词。
席间一阵大笑,梁庭轩道:“潘逢贵啊潘逢贵,好端端地作诗,怎么还把青楼的风流事也拿出来说了?”
轮到许卿湖时,他稳得像座山似的,曹错饶有兴味地看着他,疑惑他能拿出些什么随身之物来作诗。良久。
只见许卿湖从腰间取下一串铃铛握在手中,潘慧打趣道:“许大人,难道这铃铛也能作诗?”
许卿湖挑了一下眉不以为然,道:“当然,兴致到了,万物皆可为诗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潘慧边喝酒边盯着他看,想知道他能拿串破铃铛作出什么诗来。
许卿湖指尖习惯性地摸索着铃铛上的纹路,缓缓道来:“无忧铃一曲,维以不永伤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不重,却扰得曹错心绪大乱,心中小鹿左右摇晃地东磕一下西撞一下。
他没想到许卿湖会把这串铃铛随身带着,更不会想到他会以铃为诗。
大堂内欢笑声不绝,但曹错像是听不到似的,满脑子都是许卿湖那句不轻不重的诗句,就连有人喊他他也没听见。
最后还是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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