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。
“我放肆?”夏侯镜初用食指指着自己,道:“我真的放肆了吗?放肆的是寒北军队,随意就能冒犯你的族人,放肆的是他明士羽老儿,把你稽阴逼至此凶险之地在恶狼口中夺食。”
夏侯镜初脸上还留着一圈酒红,嗤笑道:“我夏侯镜初自认见过的懦夫不少,但是如尔一般,把刀都给你架在对手的脖子上了还不敢砍下去的懦夫,余从未见过。”
说完夏侯镜初就把手里的酒壶砸在地上,瓷片迸裂声顿响,酒壶顷刻间碎了一地,道:“澹台将军,我们还是别在此等懦夫身上浪费时间了,如此鼠辈不配与我们为伍。”
澹台灼匆匆起身,朝柯鸿烈行了一礼便要带着夏侯镜初离开,生怕柯鸿烈恼羞成怒要杀夏侯镜初。
“慢着,”柯鸿烈连忙叫住了他,厉声道:“我和明士羽之间的夺妻之恨,不报誓不为人,你回去告诉你们王爷,我稽阴族愿听从王爷调遣。”****很快夏侯镜初的事情就传到了曹错的耳朵里面,郭瑶道:“秦王此举是当前情势下做出的最合理的判断。”
曹错点点头,道:“远交近攻自古就是兵家常用的手段,只是没想到陈猛和澹台灼都说服不了的人,夏侯镜初吃个酒的功夫就能把人说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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