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选择了在此雅居,这是何故?”
郭策吹了吹滚烫的热酒,道:“功遂身隐,天之道也。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曹错道:“先生学识渊博,入朝为官乃是苍生之福。”
“君爱身后名,吾爱眼前酒,吾观自古贤达人,功成不退皆殒身,”郭策徐徐而说:“乱世群雄逐鹿,我与先帝还有许达曾立过誓,以统一天下,安定黎民百姓为己任,除此之外,我还给自己立过誓,此生绝不入朝为官,三十年前我功已成,先帝建国大魏已是苍生之福。”
酒凉了些许,郭策浅饮一口,道:“乱世起,我责无旁贷,但如今天下太平,我志不在朝堂,于苍筤山头建苍筤亭,苍筤亭种千竿竹,此心安处便是吾乡。”
曹错握着微热的杯壁,道:“照先生的说法,志在朝堂,追求功名的人,一开始便是错的吗?”
“非也,”郭策缓缓道:“名之为物,有人为它争得头破血流,就有人不拿它当回事,志向不同,追求的道也不同,是非对错哪里又有这么清晰的界限?”
这时身负长剑的白衣男子从竹林小道迈着轻快的步伐而来,他笑问:“阿父今日怎么不弹琴了?”
看到郭策对面的曹错时,他欣喜说:“有客人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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