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像个好人,但到底也是朝堂正三品的官员,没想到竟被人用了“龌龊”一词儿来形容。
“你常年不在竟京,有些事你自然不知道,”陆吉一提到潘逢贵就跟嚼了苍蝇似的,浑身都恶心,道:“他祖辈是在西部走茶发的家,轮到他的时候,读了几本书参加了科考,这才做了户部侍郎的官,本以为他为人老实,但是偏偏他就是阴沟里的老鼠,恶心人得很。”
曹错疑惑地问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每次到户部拨银子的时候,他总要拖上一拖,这一来二去的,有些脸皮薄的就不去问他要那银子,因为问了也拿不到,这就正中他的下怀,把那银子中饱私囊了,要是皇上问到此事,他比谁都会装傻忽悠,这些年户部的账本儿没有一笔账是规矩的。
“前些年宁东战事吃紧,等着户部拨银子,结果潘逢贵愣是拖到了第二年才给拨,第二年战事都结束了,他被宁东的战士骂得跟个孙子似的,宁东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给淹了,但是宁东隔得远啊,他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依旧在竟京好吃好喝地混日子,做官的要是都像他这样,苦的还不是戍守边沙的战士。”
曹错点点头,笑道:“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只知道喝醉逛花楼的纨绔,看不出来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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