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寻师也不迟。”
诚宜帝笑道:“也是,错儿离家回来,该与家里人诉诉亲情,寻师的事不急。”
曹错只坐在席间默默饮酒,他突然就记起了之前许卿湖问他——假如你不是寻常人家的儿郎,而是有权势的富贵人家之子,会做什么呢?
现在看来,许卿湖那个问题绝不是偶然提起来的,或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早到什么时候呢?一年前?两年前?还是三年前被他带回府的那个冬夜?
许卿湖第二日便要回尹安,他坐在车里,于瓒驾着马车,朝车里的人说:“大人,有任何不适一定要说出来,你身上的毒还没有根除,马虎不得。”
许卿湖脸上苍白,没有血色,他闭目端坐在马车里,冷冷清清道:“嗯,赶路吧。”
于瓒刚出了竟京城门,就见着了站在不远处的曹错,连忙把车趋停,许卿湖问:“发生了何事?为何停下?”
于瓒:“大人,是小铃铛。”
许卿湖这才睁开眼睛,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,但他并未上前,就隔着这样的距离看着曹错。
曹错被他苍白的面色吓了一跳,他看起来更加疲惫了。
许卿湖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冷局,问:“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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