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遇到了贵公子。”
曹彻眯起眼睛喝了口酒,又问:“那你当时没注意到犬子手上的铃铛吗?”
“没有,”许卿湖被体内的断肠草搅得气息很弱,说起话来也不硬气,道:“当时喝醉了酒,顾不上这些,后来他在府上和其他的人同吃同住,我也并未在意,前些日子御史大人来府上做客,这才注意到贵公子的身份不普通。”
许卿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,但是曹彻一个字都不信,若他只是寻常人家的儿郎,曹彻或许还能信他说的话,但是他和萧家如此亲密的关系,曹彻完全有利于怀疑他是故意把曹错扣在他府上三年的。
虽说不信,但曹彻也并没有表现出来,道:“锦侯,你脸色不太好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不等许卿湖开口说话,曹错提前替他说了:“上个月尹安涨水,把街道淹了,大人带着人去凿渠通水,半个月都泡在水里,染了寒疾。”
曹彻吃了点儿小菜,道“不是还有张太守在吗?凿渠通水的事儿怎么轮到你身上来了?”
许卿湖把弄着酒杯,道:“张大人身体抱恙,不便出门。”
身体抱恙得这么巧?明白人都知道他这哪儿是抱恙,分明是为了避开这费力又不讨好的差事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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