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安被他摸的也抬了头,索性不再推他,喘息道:“说了你不许笑,我,嗯,我之前叫陈三狗。”
“三狗三狗!”这样随意土气的名字被江子霖喊出来,倒成了夫妻两个助兴的了。
陈尽安听着脑袋发晕,连忙捂住江子霖的嘴:“别这么喊……”
江子霖顺势张嘴亲他的手,又是一夜红被浪翻。
陈尽安说是不在意,但江子霖这一问还是激起了陈尽安对家里人的想念。
‘去问问也好,说不定他们都没事,要是爹娘都还在,大哥他们愿意,把他们接过来……’陈尽安这么想着,抽了空去找陈舞美。
“都死完了,之前水灾淹死的,旱了几年的那条沟突然就发了大水,村里就跑了我一个。”陈舞美绣着花,漫不经心说。
快十年了,陈尽安对家里人的印象都模模糊糊的,认出陈舞美,也是因为她身上的胎记才敢确定的。
但他还是难过,那么一大家子人,竟然说没就没了,还是在他们去世好几年之后,他才知道的。
“你不难过吗?”跟在江子霖身边这几年,陈尽安变得更敏锐,更能接收和萌发情绪。
可陈舞美就像还没遇到江子霖的陈三狗,拒绝着这个世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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