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舞美脸上显出丝尴尬,随即掏出一封信来递给陈尽安:“你看罢,昨夜里三爷喝醉了,竟跑来我房里,我伺候他,就翻出了这一封。我不识字,也没当回事,只放在一旁便罢了,却听得他梦话说的什么,才觉得这信不对,便拿来给你看。”
信不长,陈尽安细细读了,信是穆县的县知事写的,大意是准备好了,随时都能尽忠。
准备好了什么、尽什么忠,上面却没详述。
陈尽安问:“三爷不会察觉漏了封信吗?”
陈舞美不屑道:“他要有这个心,早做了协统领了,何至于只是个参谋长,提兵来用还要问过副军统?”
陈尽安有些意外陈舞美对军队的事这么了解,但信中事从急,他只点了头说:“那我把信拿走。”
陈舞美颔首:“劝住他,这事不能干。”
她不识字,成日困在后院,又怎么知道江子德要做什么?又怎么知道这事不能干?陈尽安困惑,但没问,有些事是问不出答案的。
信拿到江子霖跟前,他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,叫了江子德的贴身小厮过来问三老爷近日的行踪。
三老爷身边日常跟着的是军里的兵,所以小厮现在才能被喊过来,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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