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在年夜饭的桌上,像一碗清冽的小酒。
冬夜寒重,池塘水冷,又急火攻心,冷热相攻,陈尽安出了池塘就晕了过去,晕之前只隐隐听到江子霖焦急的在喊他,还有陈舞美状若癫狂的哀求:“三爷,她没了,我们好好的好不好?我再给你生孩子,给你生男孩,求求你别……”
陈尽安再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了,外面还下着雪,屋子里显得昏暗,没打灯,只有陈尽安一个人,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“大夫说你受了寒,不能见风,快快躺好。”江子霖放下手中的药,过去把陈尽安塞回了被子里。
“小蝶她怎么样了?我去的是晚了点,她没事吧?是不是也受了寒?”陈尽安小口喝着药,不算苦,甚至喝完了有点点回甘。
江子霖目光躲闪,欲言又止:“小蝶她……”
他不想说谎,他和陈尽安刚刚才敞开心扉,他不想让谎言打破这来之不易的无间。
他也不想说出真相,他不想让陈尽安伤心,他知道他对这个孩子倾注了多少心血。
陈尽安在江子霖的止语中明白了什么,他一口喝尽了苦药,说:“告诉我吧,你们把她葬在哪了。”
“用木棺收了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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