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眷听到,只得边扯着江子行往前院走,边低声吼道。
可江子行本就是个离经叛道的,又在珐国学了一脑门子的爱与自由,最是听不得三规六蕃,平常看着是个呆傻的青年,一旦钻起牛角尖,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大牢里关了一个多月,也没见他软了脊梁。
江子行挣开江子霖的手,说:“大哥!我与她有情!我们有爱!难道要像大哥你一样,因为外在的身份、肉体的异同,就硬生生割舍了自己的情意吗?我做不到!就算背负骂名,只要爱在,我就不死!”
“啪嗒——”一个花盆从后罩房的窗台落下,碎在地上,打断了江家老大与老二的争吵。
二老爷朝那扇窗子看了看,悻悻地住了嘴,一摆袖子往前院去了。
而他留下的那一通话,实实在在镇住了江子霖,将他的思绪搅得天翻地乱。
时间不等人,江子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,张家商会大会却是要开始了。
江家有个做参谋长的江家三爷江子德,又因着江家的酒厂、制茶厂在汾城,乃至整个李大帅割据的军区,都是独一份儿的,故而此番前去大会,竟成了上宾。
入会一事自然是水到渠成,不仅入了会,还比会友高了一级,成了会员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