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。
第一场雪就是场鹅毛雪,老太太在茶间烧暖炉,把陈三狗叫了过来。
“当时买你进江家,你也知道是为什么。大爷年纪不小了,至今也没个后,我看他胡须都留起来了,你的肚子还没动静吗?”
陈三狗竟就这么回起来:“没动静。”
老太太一时语塞,难道这个儿媳妇不应该开始恐慌害怕,表示自己会努力的云云吗?
她顺了顺气,想严厉,可对着陈三狗却怎么也严厉不起来,反而见陈三狗离暖炉远,一双手冻的红了,还把自己手里的暖壶塞给他。
最后像是劝慰一般说:“你年岁早就到了,没动静不是个好事,也没找郎中看吗?”
陈三狗老老实实回答:“找了,说我阳气旺,给开了药,吃了挺长时间了。”
“吃了可有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又是语塞,犹豫半天,想着陈三丫是个孤女,怕是没有娘教她这些,还是豁出去老脸说:“吃药是一方面,你与大爷……行房后,拿枕头垫了后腰,别让……别让那些东西流出去……。再有,一次不行,就多来几次,你们年轻,体力跟得上,我看大爷和你整日在书房,有那么多书要看吗?看书到卧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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