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钱的都愿意到更远的县里去找大夫,没钱的又看不起病,以至于他在这荒年只能靠给人抓去腥的药材过活。
今日来个小少年求他去看病,像对待名医那样求他,让他好不满足。
“你给多少诊金呐?”若是给的够,去一趟那铁桶似的吴家庄也无妨,郎中想。
陈三狗爬起来,顾不上拍去身上的灰尘,从腰间抽出老太太给他的几根银丝,诚恳地说:“这有一些,给您做定金,去了医完老爷,还有另外的。”
能使头发丝似的银丝,不会是小门小户的,郎中松垮的眼皮挡住了他骨碌碌直转的眼珠子,陈三狗只看到本来冷面的大夫突然挂上笑。
“用不了这么些,你只管带我去,医好了再给也一样。”
话说的可漂亮,心里打的是做富贵人家救命恩人的主意。
“你先跟我说说是什么症状,我带些药材,若是能用,也不用你再跑一趟了。”
“被打了头晕的,就是不醒,除了晕,他身上还有好几处伤口,大多是棍棒砸的,最严重的一个在右腿上,被刀砍的能看见骨头。”
郎中本来就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,这么一听更加心虚,他问:“伤成这样还活着?怕不是晕了,是死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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