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,突然和一位重伤过他的人结为道侣,无论是出于何因,自己多少还是会忿忿不平的罢?
于是他不再多问,一心投入事务中。
他花了半日,优先处理近日必须解决的事务,告了一个段落后,便让三弟子退下,又寄出了几封信,自行翻阅起这几年的门内记事与帐册。
他一旦聚精会神,便不知时间流逝,当他回过神时,已是深夜时分了。
隳星不知何时溜进了书房,伸手蒙住他的双眼,道:「你过往处理事务,也都是这般没日没夜的吗?该歇会了。」
薛千韶愣了愣,忽然想起,今日也算两人合籍的大喜日子,他就这么将道侣丢在一旁,似乎是有些不妥,难道隳星这会是算帐来了?
他决定坦白从宽,一面搁置手中书卷,一面道:「是我疏忽了,不过我感觉现在精神正好,不需歇息,不如陪陪你罢?」
此话一出,隳星握住椅背的手不由一紧,面上却半点不露,笑道:「薛郎日理万机,我怎好令你再添疲劳?我见书房屏风后头还有张贵妃榻,你去闭目养神一个时辰也好,否则我不放心。」
隳星是当真担心他还未大好,却架不住薛千韶心虚,以为他是生气了还怎么着在说反话,便回头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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