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双腿经脉骨骼被震断时,苏长宁哀求道:「师尊,是弟子做错了什么吗?弟子可以改!」
轮到双臂时,他仍道:「是弟子错了,放过弟子罢!」
到了脊柱时,他不再求饶,只不断嘶哑地痛嚎着。脊柱需一节节处理,旷日废时,他便在过程中逐渐哑了声,放弃了任何挣扎,只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冷地瞪着莫违。
苏长宁眸中的最后一丝光明,如同残烛般摇曳不定,终究还是彻底熄灭了,只余下浓郁的绝望与恨意。
莫违对此却十分满意,他笑着道:「恨吗?这样也好,你要是无法生出心魔,对我而言反倒费事。」
此时的莫违已经几乎不会笑了。他被歉疚与挫败折磨太久,唯有投入试验,以及和青暝独处时,他才会牵动僵硬的脸,露出微笑来。
漫漫长夜里,他无数次对青暝的躯体笑着道:「觉得我残忍?觉得魔功污秽不堪?你要是能醒来阻止,我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个份上,都是你的错。」
在他心中,弟子的苦痛与青暝的康复,仿佛被悬于挂起的丝带两端,一起必有一落。他相信良药苦口,试验也是同样道理,于是他施加在弟子身上的手段越发狠戾,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偏离初衷。
苏长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