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遗骨,千辛万苦也只觅得几块魔髓玉;得了噬阎魔尊的消息前往地宫后,也未能伺机夺得魔皇血,甚至连新的试验品都在那弄丢了。没想到你早已炼化魔皇之心,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,果然是我的好徒儿。」他顿了一会检视所有定位点,才又转头望向魔尊,讽道:「你能有如今的修为,不也是得益于我的再造之恩吗?这么些年来,你也该风光够了,今日便就都还了我罢。」
片刻的死寂后,魔尊大笑起来,他嘶哑的笑声回荡在宽阔刑场中,锁链跟着发出细碎的轻响,听来既阴森又悲哀。
莫违并未再理会他,在他看来,魔尊此刻不过是俎上鱼肉,对他而言还有更要紧的事。
他在这阵笑声中选定了位置,对着地面拍了拍,另一个石台便在十步远处,缓缓升了起来。莫违在上头铺开一张厚实的毛皮,接着从胸口暗袋里,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须弥珠,轻手轻脚放了上去。
须弥珠猝然破碎,一名男子取而代之仰躺于石台上。他的面貌英俊,即便双目紧闭着,仍然威仪十足,几乎给人不近人情之感,又像是胸怀天下,时时忧愤,恨不得斩尽邪祟所致,令人一见他便先心生三分敬畏。
然而,他身上罩着的素白长袍,自右肩以下便是空荡荡的,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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