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,其中不少人眼下有痣。但他们通常不会被宠幸太久,便会无缘无故失了爱幸。后来我才明白,他们失爱并非是做错了什么,只因为他们是赝品罢了。」
说到此处,苏佑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,他望着薛千韶续道:「自从见到您之后,尊上多数时候都非常平静──像是暴风雨中的怒涛,化作平和的溪涧那般。可我并不信任您。」
「尊上已与魔皇之心融为一体,几乎不可能被杀死。他能够活很久,直到将赤练和玄魃都熬死,成为魔域至高无上的尊主。可您却是唯一一个伤尊上两次,却都被原谅的人。您对尊上而言,既是软肋,也是最大的威胁。」
薛千韶蹙紧了眉,面露三分愠色道:「这便是你三番两次自作主张的根本原因?」
苏佑不为所动地回望着他,道:「即便我什么也不做,您难道就不会疑心尊上了?我的所作所为,只是有意无意催化了事态发展。如此一来,尊上或许会对您死心,从此您便不会构成威胁;又或者尊上会更加执着,强用手段毁去您的心神,将您永远囚于身侧……在尊上要我去求取梦魂蝶时,我本以为尊上已下定决心做到后者,但他却没有。」
苏佑顿了顿,又道:「我所谋求的,不过是希望尊上能好好活下去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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