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千韶转而问道:「林师侄,你也不知晓吗?」
林契原本在一旁做著称职的背景,此时才顺从地答道:「弟子才疏学浅,修道迄今也未曾离开太鲲山,自是孤陋寡闻,同样不知晓。」
薛千韶微微瞇起眼,扬声道:「喔?你从未离开太鲲山?那么,是我在化外地看走眼了?」
此言一出,厅内几人皆惊讶地朝他望了过来,薛千韶本人却神色平静,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契。
林契登时惊出一身冷汗,辩解道:「掌门师叔说笑了,弟子怎可能私自离山,还到魔域那样危险的地方去?您怕是认错了罢?」
薛千韶道:「我认人并非单凭力量气息或外貌,还能观看人的气运,无论如何伪装,气数总是作不得假的,你确定还要狡辩?」
在化外地时,薛千韶曾瞧见一名挂着筑基期道修腰牌的男子,当时他就觉得眼熟,还特地追了一段路。方才见到林契本人后,他更加确信自己并没有看走眼,这才借机将林契留下质问。
林契眼神闪烁,心中才刚生出开溜的念头,七师叔的境界威压便死死盖了下来,他在短暂纠结过后,忽然长揖至地,道:「弟子所言不实,罪该万死。可弟子也并非私自离山,还请掌门和师叔听我解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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