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。
薛千韶顿时感觉自己有点可悲,明明知道要防备,却还是被牵着鼻子走,一路半推半就地被吃干抹尽。他本就羞惭得连半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,此时见隳星这般轻松地笑着,竟还感到心头悸动。
隳星吻着他,直到心满意足之后,才对他道了句:「方才的话,你还没答应我。」
薛千韶结结巴巴地回问道:「……什、什么话?」
隳星见他一脸茫然,不似作伪,只好压下心头淡淡的失落,道:「没什么,之后再说。」随后他才退了出来,施展了几个清洁术法,将床榻和两人身上都清理干净。
薛千韶觉得这术法颇为实用,有些想询问,但隳星使用的时机太过偏门,令人难以开口求教,薛千韶纠结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问出口。
接着他才发觉,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短亵衣,以及一件长至小腿肚的鸭卵青色交领中衣,顿时十分不自在,便要隳星带他到正厅里,以取回自己的储物戒等。
隳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下,略带惋惜地道:「在自家穿这么多做什么。」
薛千韶听他这么一说,突然想起隳星在他自己的寝宫里时,确实是穿得松松垮垮的,十分恣意。但他实在没有这等习惯,况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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