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里地说着,也不管有没有被听进去。此时背后那些原本已转好的伤疤,也莫名灼痛了起来,他这才明白,或许前几日挨打的伤,他也只是强撑了过去,欺骗自己已经不疼了,却始终未曾真正痊愈。
苏长宁默默听了良久,末了也低声道了一句:「我也时常不明白,为何是我要遭遇这一切。」
他当时听得模糊,又哽咽得答不上话,直到哭够之后,才赧然地推开了苏长宁,道:「我失态了,对不起。」
苏长宁却面色平静地站起身,道:「无妨。我想,你也的确不该再待在这种地方了。」
雪雁先是愣住,接着双眸一亮,微微瞪大了眼望着苏长宁。
苏长宁对他道:「我已照你所说,买通大殷都内一名富家公子,让他为长姐赎身,买走长姐的身契。鸨母已然动心,不出意料应该会答应这件事……待长姐离开此地,我自会找地方安顿她。」苏长宁一顿,道:「至于你,我会让那公子于三日后,以他家中举办寿宴为由,重金聘请长姐和你至他宅邸中奏曲,以你如今炼气九层的修为,应该能靠筑基丹在当日突破,届时身契的法咒便奈何不得你了,我便先带你走。」
听见此话,雪雁当真被惊住了。遭逢家变后,他总把旁人往最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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