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个咒誓为证。」
听见青年竟然愿意起誓,他心中惊讶不已,却仍婉拒道:「我相信苏前辈。」
见他如此,苏长宁也并未坚持询问他的姓名。他凝视雪雁低垂的脸,片刻后又转了话题道:「你能不能再奏一次那曲〈泊秦淮〉?我听着心静。」
──心静?听这种讽刺的诗?他心中的质疑溢于言表,疑惑地擡头望了苏长宁一眼。
苏长宁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,竟又微微一笑,坚持道:「奏一次给我听罢。」
雪雁于是摒除杂念,认认真真奏了一曲。曲终时,却发觉苏长宁早已消失了,只留下又一袋的灵石。他见到那袋灵石后心情有些复杂,发愣了好半晌才将灵石收起。
谁知这一曲却惹来了大麻烦。一名富家公子当夜微醉,被琴声吸引,四处询问琴声从何而来,最后找上了他。
小倌最好的年纪,其实是看上去还雌雄莫辨的年岁,这年头劣质的便宜驻颜丹又随处可见,红鸾院早就让他吃了许多,这才能让他维持如今的外貌,好将他培养成下一个清倌头牌。可那公子有财有势,又十分坚持,鸨母便心动了,命雪雁戴着面纱去给那公子泡壶茶。
若是在两个月前,尚有些浑浑噩噩的那个他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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