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自己中了圈套,再次气闷,终于狠下心推开魔尊,一面扯开话题道:「照薛某看来,阁下此刻神智清明,大约伤得也不重,疗伤之事还是慎重为好,无须着急。另外还请阁下自重,不要再胡乱唤薛某。」
隳星魔尊被推开后,脚步虚浮地退了几步,最后倚着凉亭的柱子,取出丝帕细细擦去掌中血迹,面上却流露出几分困扰,道:「你既愿以私人身份来助我疗伤,我若还生疏地唤『薛掌门』,未免太过生分了罢?不唤薛郎,又当如何称呼?」
他说这话时,倒也不再自称「本座」。
薛千韶终于擡眼看他。隳星魔尊正慢条斯理地抹去唇角血迹,明明该是个狼狈无比的动作,让他来做,却是一派享用美餐后的惬意姿态,眸中甚至还闪着两分戏弄人的兴致。
薛千韶顿时心堵不已。他不由想着,自己上辈子大约欠了隳星魔尊很多灵石。
越是和魔尊相处,薛千韶就越是看不透他。隳星魔尊揣着一分温文,三分刻意的下流,余下的六分,都是变换不定的重重迷雾,使人忌惮。
他不禁想起方才恢复的记忆中,那名穿着紫色道袍的青年──隳星魔尊若真与他的过往有所牵扯,目前他能忆起来唯一身份不明、年岁勉强和隳星对得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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