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对方有没有意识,但她深知自己不能露馅,为今之计只能让对方说不出话来,让对方恍惚,以为这只是一个梦,或是像之前一样将对方亲晕,才能安全度过。
于是她懊恼地回吻了上去。
两人的身体太过熟悉彼此,仅仅只是搂抱在一起时便引起血液的沸腾,浑身酥酥麻麻,腺体肿胀至极,信息素不断溢出,两种香味纠缠在一起,任诱开始疯狂地吻着对方,用舌尖撬开贝齿。
沈尉烟却主动迎上来,两舌相触的那一刻,滚烫湿软,酥麻感从舌尖向下蔓延。
她舍不得,轻轻柔柔地搅动着对方的舌尖,对方却急切又躁动,使两人的舌面不断疯狂地触碰着彼此,又紧紧地攀着她的脖颈,双腿不断收拢,仿佛怕她跑了似的。
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,交缠在一起。
任诱微偏头,不断吮吸着她的唇。
她心知这是趁人之危,可对方却太过主动,每每她想停止这个吻时便又缠了上来,让她舍不得,抛不下,无法停止。
到最后,她已然失去了道心,指尖在月色下沾染上银光,银丝从手腕处不断落下,沈尉烟的手则穿过她的发丝,紧紧攥住她的头发。
大抵是四年太长了,沈尉烟已经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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